「古錐耶!在忙嗎?」阿亮一到家,就往妹妹的房裡跑。
阿亮的妹妹外號叫「古錐耶!」這真的是名副其實的。左鄰右舍、親朋好友,
凡認識她的人都非常喜歡她,就算她的脾氣再怎麼的恰,但也難掩她那可人的
外表,她有雙圓滾滾的大眼,小巧的嘴,白裡透紅的臉龐,讓人看了真忍不住
想咬她一口,而且她非常的孝順,就像現在,手邊正忙著,父親交待的帳務,
努力的算著。
「哥,什麼事?」忙著連頭也不抬的回著。
「問妳哦!妳覺得果凍怎樣?」阿亮還不忘了兄弟之約問著妹妹。
「不怎麼樣!」想也不想的回答。
「厚!認真的說拉....」
「不要吵拉!你很煩耶....」
「好、好、好,不吵妳就是了。」自知無趣的阿亮只好自已去找事做了。
從這天開始,只要阿亮與果凍有任何的聚會,都會帶著妹妹去,就連玩警匪
片,也會要「古錐耶」假作人質,唉……真的是幼稚的一群人。
這天...
「果凍,你高中要考那裡?」說話的是阿亮,他一直煩著高考的問題。
「我還不知道,問我老爸吧!凡是做決策的是他。」果凍無耐的說。
「聽爸爸的沒錯阿!」這時古錐耶開口了,「你爸爸人很好,而且又有學問,
連學校的老師都很尊敬他,你不聽你爸的,聽誰的?」古錐耶覺得果凍的口氣
有點不敬的感覺,所以跳出來說話。
「我知道。」果凍何嘗不知,身兼母職的父親是多麼的辛苦,每天早上為孩子
準備早餐,送他們去學校後還趕著上班,下班回來還要準備晚飯,打理家裡一
切瑣碎的事,所有的苦都往自已心裡吞,即使生病了,也不敢讓自已的孩子知
道,如果不是發現了抽屜裡的藥包,根本就不容易查覺父親生病了。
果凍跟姊姊曾問父親,明明有第二春的機會,為何放棄?父親回答說:「我的
愛只足夠給你們,再也沒有多餘的了。」想到這.....果凍只想轉移話題,反問?
「對了,明怡妳呢?想念那裡?」明怡是「古錐耶」的本名。
「我也不知道,反正我還有一年,所以不急著想。」
阿亮兄妹很有默契的不在這個話題打轉,因為果凍一臉憂鬱,一定又想起自已
的家庭問題,所以拉著他去打球。
果凍,這綽號是他名字的諧音,從小,大家都這麼叫他,但...只有一個人
例外,就是他那不學無術的...姊姊。
「我說,高小豬,能不能麻煩你用功一點,好好念書,別一天到晚玩,你除了
會拿全勤獎之外,能不能也拿別的獎給我看看。」說話的正是果凍他姊。
「姊,那妳呢?妳又拿了什麼獎回來?」果凍一臉不屑的問。
「你沒聽過?女子無材便是德嗎?」伶牙俐齒聽說是她最行的。
「妳...算了,好男不跟惡女鬥。」說完...快閃,因為跟姊辯論,多年
的教訓是...從沒好下場。
那年正是阿亮和果凍另一個新的里程碑的開始,也代表著同窗的日子
即將結束。
待....